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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秦两汉梁氏人物掠影(转)  

2015-05-12 11:13:53|  分类: 梁氏文化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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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先秦梁氏人物掠影

(1)梁固
(西周前中期周穆王时)
《穆天子传》卷一:癸丑,天子大朝于燕口之山、河水之阿。乃命井利、梁固(东晋郭璞注:“梁门大夫。”),聿将六师(郭璞注:“梁门大夫。”)。
周穆王,前976—前922年在位。

(2)梁鸯
(西周后期周宣王时)
《列子·黄帝篇》:周宣王(前827—前782年在位)之牧正有役人梁鸯者,能养野禽兽,委食於园庭之内,虽虎狼雕鹗之类,无不柔驯者。雄雌在前,孳尾成羣,异类杂居,不相搏噬也。王虑其术终於其身,令毛丘园传之。梁鸯曰:“鸯,贱役也,何术以告尔?惧王之谓隐於尔也,且一言我养虎之法。凡顺之则喜,逆之则怒,此有血气者之性也。然喜怒岂妄发哉?皆逆之所犯也。夫食虎者,不敢以生物与之,为其杀之之怒也;不敢以全物与之,为其碎之之怒也。时其饥饱,达其怒心。虎之与人异类,而媚养己者,顺也;故其杀之,逆也。然则吾岂敢逆之使怒哉?亦不顺之使喜也。夫喜之复也必怒,怒之复也常喜,皆不中也。今吾心无逆顺者也,则鸟兽之视吾,犹其侪也。故游吾园者,不思高林旷泽;寝吾庭者,不愿深山幽谷,理使然也。”

(3)梁弘
(春秋前期晋曲沃武公时)
《左传》桓公三年(前709年):三年春,曲沃武公伐翼,次于陉庭,韩万御戎,梁弘为右,逐翼侯于汾隰,骖絓而止,夜获之,及栾共叔。

(4)梁五
(春秋前中期晋献公时)
《左传》庄公二十八年(前666年):晋献公娶於贾,无子,烝於齐姜,生秦穆夫人,及太子申生,又娶二女於戎,大戎狐姬生重耳,小戎子生夷吾。晋伐骊戎,骊戎男女以骊姬,归,生奚齐,其娣生卓子。骊姬嬖,欲立其子,赂外嬖梁五,与东关嬖五(西晋杜预注:“姓梁名五,在闺闼之外者。东关嬖五,别在关塞者,亦名五。皆大夫,为献公所嬖幸,视听外事。”),使言于公曰:“曲沃,君之宗也;蒲与二屈,君之疆也;不可以无主。宗邑无主,则民不威;疆埸无主,则启戎心;戎之生心,民慢其政,国之患也。若使大子主曲沃,而重耳、夷吾主蒲与屈,则可以威民而惧戎,且旌君伐。”使俱曰:“狄之广莫,於晋为都。晋之启土,不亦宜乎!”晋侯说之。夏,使大子居曲沃,重耳居蒲城,夷吾居屈。羣公子皆鄙。唯二姬之子在绛。二五卒与骊姬谮羣公子,而立奚齐,晋人谓之二五耦。
《吕氏春秋·贵直论·原乱》:故献公听骊姬,近梁五、优施,杀太子申生,而大难随之者五,三君死,一君虏,大臣卿士之死者以百数,离咎二十年。

(5)梁氏
(春秋前中期鲁庄公时)
《左传》庄公三十二年(前662年):初,公筑台,临党氏,见孟任,从之。閟。而以夫人言,许之,割臂盟公。生子般焉。雩,讲于梁氏,女公子观之。(杜预注:“梁氏,鲁大夫。女公子,子般妹。”)圉人荦自墙外与之戏。子般怒,使鞭之。
《史记·鲁周公世家》:(庄公)三十二年,初,庄公筑台临党氏,见孟女,说而爱之,许立为夫人,割臂以盟。孟女生子斑。斑长,说梁氏女,往观。圉人荦自墙外与梁氏女戏。斑怒,鞭荦。
《史记》以女公子为梁氏女,杜预以为庄公女,子般之妹。诸侯之女亦称公子。

(6)梁馀子养
(春秋前中期晋献公时)
《左传》闵公二年(前660年):晋侯使大子申生伐东山皋落氏,里克谏曰:“大子奉冢祀、社稷之粢盛,以朝夕视君膳者也,故曰冢子。君行则守,有守则从。从曰抚军,守曰监国,古之制也。夫帅师,专行谋,誓军旅,君与国政之所图也。非大子之事也。师在制命而已,禀命则不威,专命则不孝,故君之嗣适不可以帅师。君失其官,帅师不威,将焉用之?且臣闻皋落氏将战。君其舍之!”公曰:“寡人有子,未知其谁立焉!”不对而退。见大子。大子曰:“吾其废乎?”对曰:“告之以临民,教之以军旅,不共是惧,何故废乎?且子惧不孝,无惧弗得立。修己而不责人,则免於难。”大子帅师,公衣之偏衣,佩之金玦。狐突御戎,先友为右,梁馀子养御罕夷,(杜预注:“罕夷,晋下军卿也。”)先丹木为右。羊舌大夫为尉。先友曰:“衣身之偏,握兵之要,在此行也,子其勉之!偏躬无慝,兵要远灾,亲以无灾,又何患焉?”狐突叹曰:“时,事之徵也;衣,身之章也;佩,衷之旗也。故敬其事,则命以始;服其身,则衣之纯;用其衷,则佩之度。今命以时卒,閟其事也;衣之尨服,远其躬也;佩以金玦,弃其衷也。服以远之,时以閟之;尨,凉;冬,杀;金,寒;玦,离;胡可恃也?虽欲勉之,狄可尽乎?”梁馀子养曰:“帅师者,受命於庙,受脤於社,有常服矣。不获而尨,命可知也。死而不孝,不如逃之。”罕夷曰:“尨奇无常,金玦不复。虽复何为?君有心矣。”先丹木曰:“是服也,狂夫阻之。曰‘尽敌而反’敌可尽乎?虽尽敌,犹有内谗,不如违之。”狐突欲行。羊舌大夫曰:“不可。违命不孝,弃事不忠。虽知其寒,恶不可取。子其死之!”大子将战,狐突谏曰:“不可。昔辛伯谂周桓公云:‘内宠并后,外宠二政,嬖子配嫡,大都耦国,乱之本也。’周公弗从,故及於难。今乱本成矣,立可必乎?孝而安民,子其图之!与其危身以速罪也。”
杨伯峻《春秋左传注》说:“梁馀子养,梁是姓,馀子为其字,养其名,若百里孟明视,皆姓、字、名连言。晋有梁五、梁由靡、梁丙、梁益耳,俱以梁为姓。《广韵》‘梁’字注及《通志·氏族略序》以梁馀为复姓,恐误。说参王引之《名字解诂》。”

(7)梁由靡
(春秋前中期晋献公、晋惠公时)
《左传》僖公八年(前652年):晋里克帅师,梁由靡御,虢射为右,以败狄于采桑。梁由靡曰:“狄无耻,从之,必大克。”里克曰:“惧之而已,无速众狄。”虢射曰:“期年狄必至,示之弱矣。”夏,狄伐晋,报采桑之役也。复期月。
里克帅师败狄于采桑,梁由靡、里克、虢射三人的对话是在上一年(僖公七年,前653年),这里是追述上一年的事,所以后面说“夏,狄伐晋,报采桑之役也。复期月”。
《左传》僖公十五年(前645年)记晋惠公与秦穆公韩原之战:壬戌,战于韩原,晋戎马还泞而止。公号庆郑。庆郑曰:“愎谏违卜,固败是求,又何逃焉?”遂去之,梁由靡御韩简,虢射为右,辂秦伯,将止之。郑以救公误之,遂失秦伯。秦获晋侯以归。
《国语·晋语二》:(晋国新君奚齐、卓子相继被里克等谋杀后,里克、丕郑欲纳重耳,吕甥、郤称欲纳夷吾)吕甥出告大夫曰:“君死自立则不敢,久则恐诸侯之谋,径召君于外也,则民各有心,恐厚乱,盍请君于秦乎?”大夫许诺。乃使梁由靡告于秦穆公曰:“天降祸于晋国,谗言繁兴,延及寡君之绍续昆裔,隐悼播越,托在草莽,未有所依。又重之以寡君之不禄,丧乱并臻。以君之灵,鬼神降衷,罪人克伏其辜,群臣莫敢宁处,将待君命。君若惠顾社稷,不忘先君之好,辱收其逋迁裔胄而建立之,以主其祭祀,且镇抚其国家及其民人,虽四邻诸侯之闻之也,其谁不儆惧于君之威,而欣喜于君之德?终君之重爱,受君之重贶,而群臣受其大德,晋国其谁非君之群隶臣也?”
《国语·晋语三》:六年,秦岁定,帅师侵晋,至于韩。公谓庆郑曰:“秦寇深矣,奈何?”庆郑曰:“君深其怨,能浅其寇乎?非郑之所知也,君其讯射也。”公曰:“舅所病也?”卜右,庆郑吉。公曰:“郑也不逊。”以家仆徒为右,步扬御戎;梁由靡御韩简,虢射为右,以承公。……晋师溃,戎马泞而止。公号庆郑曰:“载我!”庆郑曰:“忘善而背德,又废吉卜,何我之载?郑之车不足以辱君避也!”梁由靡御韩简,辂秦公,将止之,庆郑曰:“释来救君!”亦不克救,遂止于秦。……是故归惠公而质子圉,秦始知河东之政。惠公未至,蛾析谓庆郑曰:“君之止,子之罪也。今君将来,子何俟?”庆郑曰:“郑也闻之曰:‘军败,死之;将止,死之。’”二者不行,又重之以误人,而丧其君,有大罪三,将安适?君若来,将待刑以快君志;君若不来,将独伐秦。不得君,必死之。此所以待也。臣得其志,而使君瞢,是犯也。君行犯,犹失其国,而况臣乎?“公至于绛郊,闻庆郑止,使家仆徒召之,曰:“郑也有罪,犹在乎?”庆郑曰:“臣怨君始入而报德,不降;降而听谏,不战;战而用良,不败。既败而诛,又失有罪,不可以封国。臣是以待即刑,以成君政。”君曰:“刑之!”庆郑曰:“下有直言,臣之行也;上有直刑,君之明也。臣行君明,国之利也。君虽弗刑,必自杀也?”蛾析曰:“臣闻奔刑之臣,不若赦之以报雠。君盍赦之,以报于秦?”梁由靡曰:“不可。我能行之,秦岂不能?且战不胜,而报之以贼,不武;出战不克,入处不安,不智;成而反之,不信;失刑乱政,不威。出不能用,入不能治,败国且杀孺子,不若刑之。”君曰:“斩郑,无使自杀!”家仆徒曰:“有君不忌,有臣死刑,其闻贤于刑之。”梁由靡曰:“夫君政刑,是以治民。不闻命而擅进退,犯政也;快意而丧君,犯刑也。郑也贼而乱国,不可失也!且战而自退,退而自杀;臣得其志,君失其刑,后不可用也。”君令司马说刑之。司马说进三军之士而数庆郑曰:“夫《韩之誓》曰:失次犯令,死;将止不面夷,死;伪言误众,死。今郑失次犯令,而罪一也;郑擅进退,而罪二也;女误梁由靡,使失秦公,而罪三也;君亲止,女不面夷,而罪四也;郑也就刑!”庆郑曰:“说,三军之士皆在,有人能坐待刑,而不能面夷?趣行事乎!”丁丑,斩庆郑,乃入绛。
杨伯峻《春秋左传注》说:“《晋语三》叙此事与《传》同。《晋世家》则云:‘惠公马騺不行,秦兵至,公窘,召庆郑为御。郑曰:“不用卜,败不亦当乎!”遂去。更用梁繇靡御,虢射为右,辂秦缪公。缪公壮士冒败晋军,晋军败,遂失秦缪公,反获晋公以归。’与《左传》、《国语》驳异,盖参用《吕氏春秋·爱士篇》之传说故也,自当以《左传》、《国语》为可信。《爱士篇》云:‘昔者秦缪公乘马而车为败,右服失而野人取之。缪公自往求之,见野人方将食之於岐山之阳。缪公叹曰:“食骏马之肉,而不还饮酒,余恐其伤汝也!”於是徧饮而去。处一年,为韩原之战,晋人已环缪公之车矣,晋梁由靡已扣缪公之左骖矣,晋惠公之右路石奋杸(本作“投”,依王念孙说订)而击缪公之甲,中之者已六札矣。野人之尝食马肉于岐山之阳者三百有馀人,毕力为缪公疾鬬於车下,遂大克晋,反获惠公以归。’此事亦见《韩诗外传》十、《淮南子·氾论训》、《说苑·复恩篇》及《金楼子·说蕃篇》。”

(8)梁弘
(春秋中期晋文公、晋襄公时)(这位梁弘与桓公三年的梁弘相距83年,自非一人)
《左传》僖公三十三年(前627年)记晋文公死而未葬,秦师欲袭郑不成,灭滑而还:晋原轸曰:“秦违蹇叔,而以贪勤民,天奉我也。奉不可失,敌不可纵。纵敌,患生;违天,不祥。必伐秦师!”栾枝曰:“未报秦施,而伐其师,其为死君乎?”(“死君”指晋文公。)先轸曰:“秦不哀吾丧,而伐吾同姓,秦则无礼,何施之为?吾闻之:‘一日纵敌,数世之患也。’谋及子孙,可谓死君乎!”遂发命,遽兴姜戎。子墨衰绖,(“子”指晋襄公。)梁弘御戎,莱驹为右。夏四月辛巳,败秦师于肴,获百里孟视明、西乞术、白乙丙以归。
《左传》文公二年(前625年):二年春,秦孟明视帅师伐晋,以报肴之役。二月,晋侯御之,先且居将中军,赵衰佐之。王官无地御戎,(王官无地代替梁弘。)狐鞫居为右。甲子,及秦师战於彭衙,秦师败绩,晋人谓秦‘拜赐之师’。战于肴也,晋梁弘御戎,莱驹为右。

(9)梁益耳(前?年—前618年)
(春秋中期晋文公、晋襄公、晋灵公时)
《左传》文公八年(前619年):夷之搜,晋侯将登箕郑父、先都,而使士縠、梁益耳,将中军。先克曰:“狐赵之勋,不可废也。”从之。先克夺蒯得田于堇阴,故箕郑父、先都、士縠、梁益耳、蒯得作乱。
《左传》文公九年(前618年):【经】二月……晋人杀其大夫先都。(杜预注:“下军佐也。以作乱讨,故书名。”)三月……晋人杀其大夫士縠及箕郑父。(杜预注:“与先都同罪也。”)【传】九年春王正月己酉,使贼杀先克,乙丑,晋人杀先都,梁益耳。
《后汉书·梁统传》:梁统字仲宁,安定乌氏人,晋大夫梁益耳,即其先也。
关于梁益耳,主要参考《左传》文公六年至九年,及杨伯峻《春秋左传注》《白话左传》整理如下。
梁益耳,晋大夫、将领。晋襄公七年(前621年)春季(周历。周历的春季正、二、三月相当夏历的十一、十二、一月)在夷地检阅军队,撤去八年前其父晋文公为抵御狄人而增设的新上军、新下军两个军,恢复成原来的上、中、下三军。晋襄公本来想提升原来的新上军佐箕郑父和新下军佐先都的职位,而想让士縠将中军,梁益耳为中军佐。先克说:“狐偃、赵衰两人的功劳不能废弃(两人曾跟随晋文公流亡)。”晋襄公听从了这个意见。于是让狐偃之子狐射姑将中军,赵衰之子赵盾为中军佐。出使卫国回来的太傅阳处父从他的采邑温地来,改在董地检阅军队。由于阳处父曾是赵衰的下属,所以偏向赵氏,而且认为赵盾富有才能,说:“任用能干的人,这是国家的利益。”所以使赵盾居于上位,将中军,而狐射姑改为中军佐。晋国以中军为主力,素来以中军帅秉国政,所以赵盾开始执掌国政。八月,晋襄公去世。太子年幼,晋国人由于发生祸难的缘故(顾炎武《左传杜解补正》说是连年与秦、狄、楚交战),想立年长的国君。赵盾建议立在秦国的晋襄公庶弟公子雍,狐射姑建议立在陈国的公子乐(刘文淇《春秋左氏传旧注疏证》认为公子乐是公子雍之弟)。赵盾派人到秦国迎接公子雍,狐射姑也派人到陈国召回公子乐。赵盾派人杀公子乐于晋邑郫邵。狐射姑怨恨阳处父把他从中军帅改成中军佐,又知道阳处父在晋国没有援助,所以在九月派族人狐鞫居杀死了阳处父。十月,葬晋襄公。十一月,晋国杀了狐鞫居,因为狐鞫居杀了阳处父。狐射姑逃亡到狄。第二年(前620年),秦国派兵护送公子雍回国。太子之母穆嬴每日抱着太子哭求于朝上朝外。赵盾和大夫们都怕穆嬴,而且害怕威逼,于是立太子为君,即晋灵公;而发兵抵御秦军。箕郑父将上军留守。赵盾将中军,先克为中军佐;荀林父为上军佐;先蔑将下军,先都为下军佐。军队到达堇阴。四月初一日在令狐打败秦军。晋灵公二年(前619年),先克在堇阴夺取了蒯得的田地(杜预注以为“晋御秦师于堇阴,以军事夺其田也”,恐怕只是推测之辞),因此箕郑父、先都、士縠、梁益耳、蒯得想作乱。晋灵公三年(前618年)正月初二日,箕郑父等派人杀了先克。十八日,晋国人杀了先都、梁益耳。三月二十八日,晋国人杀了箕郑父、士縠、蒯得。(縠,hú.广州音读“酷”〔hug6〕,读同“盒”字的俗读。射,此处读yè,广州音读“夜”。郫,pí.广州音读“皮”。鞫,jū.广州音读“菊”。堇,jǐn.广州音读“紧”。蒯,Kuǎi.广州音读“拐”。)
笔者按:《东周列国志》第四十八回说“梁益耳醉中泄其语于梁弘,弘大惊曰:‘此灭族之事也!’乃密告于臾骈,骈转闻于赵盾”等云云,说梁益耳谋泄于梁弘而为梁弘所告发(网上关于梁益耳的介绍也有用此说的),未知是有所本还是小说家言。不过书中说晋襄公夫人曰“此辈事起争权,原无篡逆之谋”,则不失公允。

(10)梁丙
(春秋后期晋平公时)
《左传》昭公三年(前539年):三年春王正月,郑游吉如晋,至少姜之葬,梁丙与张趯见之。(杜预注:“二子,晋大夫。”)梁丙曰:“甚矣哉,子之为此来也!”(杜预注:“卿共妾葬,过礼甚。”),子大叔曰:“将得已乎!昔文、襄之霸也,其务不烦诸侯,令诸侯三岁而聘,五岁而朝,有事而会,不协而盟。君薨,大夫吊,卿共葬事;夫人,士吊,大夫送葬。足以昭礼、命事、谋阙而已,无加命矣。今嬖宠之丧,不敢择位,而数於守适,唯惧获戾,岂敢惮烦?少姜有宠而死,齐必继室。今兹吾又将来贺,不唯此行也。”张趯曰:“善哉,吾得闻此数也,然自今子其无事矣。譬如火焉,火中,寒暑乃退。此其极也,能无退乎?晋将失诸侯,诸侯求烦不获。”二大夫退。子大叔告人曰:“张趯有知,其犹在君子之后乎!”
《左传》昭公五年(前537年)记晋平公以上卿韩起为使、上大夫叔向为介,送女嫁于楚:及楚。楚子朝其大夫,曰:“晋,吾仇敌也。苟得志焉,无恤其他。今其来者,上卿、上大夫也。若吾以韩起为阍,以羊舌肸为司宫,足以辱晋,吾亦得志矣。可乎?”大夫莫对,薳启强曰:“……晋之事君,臣曰可矣:求诸侯而麇至;求昏而荐女,君亲送之,上卿及上大夫致之。犹欲耻之,君其亦有备矣。不然,奈何?韩起之下,赵成、中行吴、魏舒、范鞅、知盈;(杜预注:“五卿位在韩起之下,皆三军之将佐也。成,赵武之子。吴,荀偃之子。”)羊舌肸(指叔向。羊舌氏,名肸。因食邑于杨,又称“杨肸”)之下,祁午、张趯、籍谈,女齐、梁丙、张骼、辅跞、苗贲皇,皆诸侯之选也。(八人皆晋大夫。指皆诸侯所应选拔之良臣。杜预注:“言非凡人。”)韩襄为公族大夫,韩须受命而使矣;(杜预注:“襄,韩无忌子也,为公族大夫。须,起之门子,年虽幼,已任出使。”)……晋人若丧韩起、杨肸,五卿、八大夫,辅韩须,杨石,(杜预注:“石,叔向子食我也。”)因其十家九县,长毂九百,其馀四十县,遗守四千,奋其武怒,以报其大耻。伯华(杜预注:“伯华,叔向兄。”)谋之,中行伯、魏舒帅之,(杜预注:“伯,中行吴。”)其蔑不济矣。君将以亲易怨,实无礼以速寇,而未有其备,使羣臣往遗之禽,以逞君心,何不可之有?”王曰:“不榖之过也,大夫无辱。”厚为韩子礼。王欲敖叔向以其所不知,而不能,亦厚其礼。
《左传》昭公九年(前533年):周甘人与晋阎嘉争阎田。晋梁丙,张趯率阴戎伐颍。王使詹桓伯辞於晋曰:“我自夏以后稷,魏、骀、芮、岐、毕,吾西土也。及武王克商,蒲姑、商奄,吾东土也;巴、濮、楚、邓,吾南土也;肃慎、燕、亳,吾北土也。吾何迩封之有?……”叔向谓宣子(即韩起)曰:“文之伯也,岂能改物?翼戴天子,而加之以共。自文以来,世有衰德,而暴蔑宗周,以宣示其侈;诸侯之贰,不亦宜乎!且王辞直,子其图之。”宣子说。王有姻丧,使赵成如周吊,且致阎田与襚,反颍俘。王亦使宾滑执甘大夫襄以说於晋,晋人礼而归之。

(11)梁婴
(春秋后期齐景公时)
《左传》昭公八年(前534年):七月,甲戌,齐子尾卒(子尾是齐国大夫),子旗欲治其室,(杜预注:“子旗,栾施也。欲并治子尾之家政。”)丁丑,杀梁婴。(杜预注:“梁婴,子尾家宰。”)

(12)梁鳣(前522年或前512年—前?年)
(春秋后期齐景公、鲁昭公、鲁定公时)
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:“商瞿,鲁人,字子木。(唐代司马贞索隐:“《家语》云:瞿年三十八无子,母欲更娶室。孔子曰‘瞿过四十当有五丈夫子’,果然。瞿谓梁鳣勿娶,‘吾恐子或晚生,非妻之过也’。”)少孔子二十九岁。孔子传易于瞿。……梁鳣,(南朝·宋·裴骃集解:“一作‘鲤’。”)字叔鱼。(裴骃集解:“《孔子家语》曰齐人。”司马贞索隐:“《家语》云齐人,字叔鱼也。”)少孔子(前551年—前479年)二十九岁。”
《孔子家语·七十二弟子解》:“商瞿,鲁人,字子木,少孔子二十九岁。特好易,孔子传之志焉。……梁鳣,齐人,字叔鱼,少孔子三十九岁。年三十未有子,欲出其妻。商瞿谓曰:‘子未也,昔吾年三十八无子,吾母为吾更取室,夫子使吾之齐,母欲请留吾,夫子曰:“无忧也,瞿过四十,当有五丈夫。”今果然,吾恐子自晚生耳,未必妻之过。’从之,二年而有子。”
笔者按:这个故事未必可信。依其所说,则商瞿比梁鳣大十岁,而商瞿有五个儿子时当在四十岁之后,因为大概不会在四十岁那年刚好生够了五个儿子。商瞿说这话时既然已经有了五个儿子,那么年龄也应该是四十多岁了,那么梁鳣此时也不止三十岁了,也不是“年三十而未有子”时了。
关于梁鳣的历代追封:西汉汉平帝元年(公元1年)追封为子京侯,谥曰惠。唐玄宗开元二十七年(739年)追封为梁伯,北宋宋真宗大中祥符二年(1009年)加封为千乘侯,明世宗嘉靖九年(1530年)改称为先贤梁子。

(13)梁婴父
(春秋后期晋定公时)
《左传》定公十三年(前497年):秋七月,范氏、中行氏伐赵氏之宫(范氏指士吉射,即范吉射。中行氏指荀寅),赵鞅奔晋阳,晋人围之。范皋夷无宠於范吉射,(司马贞《史记索隐》:“服虔曰:范氏之侧室子。”杜预注:“皋夷,范氏侧室子。”)而欲为乱於范氏。梁婴父嬖于知文子,(裴骃《史记集解》:“〔东汉〕贾逵曰:梁婴父,晋大夫也。”杜预注:“文子,荀跞。”)文子欲以为卿。韩简子与中行文子相恶,(杜预注:“简子,韩起孙不信也。中行文子,荀寅也。”)魏襄子亦与范昭子相恶。(杜预注:“襄子,魏舒孙曼多也。昭子,士吉射。”)故五子谋,(杜预注:“五子,范皋夷、梁婴父、知文子、韩简子、魏襄子。”)将逐荀寅,而以梁婴父代之;逐范吉射,而以范皋夷代之。荀跞言于晋侯曰:“君命大臣,始祸者死,载书在河。今三臣始祸,(裴骃《史记集解》:“贾逵曰:范、中行、赵也。”)而独逐鞅,刑已不钧矣,请皆逐之。”冬,十一月,荀跞、韩不信、魏曼多奉公以伐范氏、中行氏,弗克。二子将伐公,齐高强(杜预注:“高强,齐子尾之子,昭十年奔鲁,遂适晋。”)曰:“三折肱知为良医。唯伐君为不可,民弗与也。我以伐君在此矣。三家未睦,(杜预注:“三家,知、韩、魏。”)可尽克也。克之,君将谁与?若先伐君,是使睦也。”弗听,遂伐公。国人助公,二子败,从而伐之。丁未,荀寅、士吉射,奔朝歌。韩、魏以赵氏为请,十二月辛未,赵鞅入于绛,盟于公宫。
《左传》定公十四年(前496年):十四年,春,卫侯逐公叔戍与其党,故赵阳奔宋,戌来奔。梁婴父恶董安于,谓知文子曰:“不杀安于,使终为政於赵氏,赵氏必得晋国,盍以其先发难也讨於赵氏?”(《韩非子·十过篇》:“董阏于,简主之才臣。”阏于即安于。简主即赵简子赵鞅,亦称赵孟。《左传·定公十三年》记董安于请赵鞅先作准备而赵鞅不从,但根据梁婴父之言,赵鞅实先向范氏、中行氏发难。)文子使告於赵孟曰:“范、中行氏虽信为乱,安于则发之,是安于与谋乱也。晋国有命,始祸者死。二子既伏其罪矣,敢以告。”赵孟患之。安于曰:“我死而晋国宁,赵氏定,将焉用生?人谁不死?吾死莫矣。”乃缢而死。(孔颖达正义曰:“安于请赵孟先备,赵孟不从其言,则安于其无罪矣。但安于之谋,国人闻之。梁婴父惧其知谋,恐赵氏强盛,假此事而罪之。赵鞅叛而得还,不敢违命,故安于自缢死耳。”)赵孟尸诸市,而告於知氏曰:“主命戮罪人安于,既伏其罪矣,敢以告。”知伯从赵孟盟,而后赵氏定,祀安于於庙。
《史记·赵世家》:十月,范、中行氏伐赵鞅,鞅奔晋阳,晋人围之。范吉射、荀寅仇人魏襄等谋逐荀寅,以梁婴父代之;逐吉射,以范皋绎代之。荀跞言於晋侯曰:“君命大臣,始乱者死。今三臣始乱,而独逐鞅,用刑不均,请皆逐之。”十一月,荀跞、韩不佞、魏哆奉公命以伐范、中行氏,不克。范、中行氏反伐公,公击之,范、中行败走。丁未,二子奔朝歌。韩、魏以赵氏为请。十二月辛未,赵鞅入绛,盟于公宫。其明年,知伯文子谓赵鞅曰:“范、中行虽信为乱,安于发之,是安于与谋也。晋国有法,始乱者死。夫二子已伏罪而安于独在。”赵鞅患之。安于曰:“臣死,赵氏定,晋国宁,吾死晚矣。”遂自杀。赵氏以告知伯,然后赵氏宁。

(14)梁车
(战国中期赵成侯时)
《韩非子·外储说左下》:梁车用法,而成侯(赵成侯,战国中期赵国国君,前374—前350年在位)收玺;管仲以公,而国人谤怨。……梁车为邺令,(清代王先慎《韩非子集解》说:“各本‘为’上有‘新’字,据《白孔六帖》十九引删。卢文弨云前后俱无‘新’字,是也。”)其姊往看之,暮而后至,闭门,(王先慎说:“各本无‘至’字,‘闭门’作‘门闭’,据《白孔六帖》增改。《御览》四百九十二、五百一十七引作‘暮而门闭’。”)因逾郭而入,车遂刖其足,赵成侯以为不慈,夺之玺而免之令。(王先慎说:“《白孔六帖》引‘免之令’作‘逐之’。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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